第(3/3)页 梨诺一根筋起来,也是十匹马都拉不回,有了这样的认知,散伙的念头就更根深蒂固了。 只是自我保护的本能习惯,他在气头上,她就没拿鸡蛋去碰石头! 看她闷葫芦一般,封以漠就更生气:“哑巴了?说话!” “我没什么好说的……”她需要钱,她爱钱,他不早就知道了吗? 见她口气不冷不热的,那态度倒像是他在胡闹一般,从没被人如此忽视过,封以漠简直要气疯了: 他在车子里一直等,她居然还有心情去赚她那几毛钱,回来,也一句话没有?她的小金库,比他还重要?这个女人,脑子被狗啃过的吧! 起身,一把将她拖过,封以漠扣住了她的下颚:“是不是为了钱,你什么都肯做?包括爬上男人的床,嗯?简梨诺,你是有多——” 贱! 到了嘴边的字,意识到什么,封以漠猛然刹住了口,但拖长的尾音,轻蔑的眼神,已经带出了他真实的情绪跟想要说地话。 这三年多来,被世人、特别是男人,说得最多的就是这个字——“贱”! 是啊! 她若不贱,怎么会被一个男人骗了那么久,扔在了婚礼上还不接受现实? 她若不贱,怎么会执迷不悟,三年都不曾放下,不能忘记? 若不是她贱,她的父亲怎么会被气进了医院,现在还昏迷不醒? 她若不贱,怎么会去夜总会那种地方跳舞? 她若不贱,怎么会为他这种人伤心难过,想要对他好,白白受他的气? …… 心底的某道防线刹那间像是崩塌了,仿佛回到了三年前被亲朋好友指着鼻子骂的时候,梨诺整个脸色都黯淡了下来,青白的难看,脑子里全是各种噩梦一般的嗓音: “……你可真是个贱货!” 第(3/3)页